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界面新闻编辑 | 谢欣
日前，A股生物制造上市公司华恒生物向港交所递交上市申请。
简单来说华恒生物的业务便是，利用发酵法、酶催化法等生物制造技术，把可再生原料转化为氨基酸、维生素和其他生物基产品，再销售给动物营养、日化护理、食品饮料、材料、植物营养等下游行业客户。
从募资用途看，华恒生物计划将募集资金用于全球扩张、海外研发能力建设、产能升级、研发及中试生产团队建设，以及营运资金和一般企业用途。
华恒生物还提到，如果分配至相关用途的募集资金不足以支付所需资金或资本支出，差额将通过银行借款、集团内部资本资源或上市后进一步再融资安排拨付。
这也引出华恒生物当前的核心矛盾：一边是主营产品进入价格下行周期，毛利率和利润持续承压；另一边，公司仍在推进固定资产投入、研发中试和产能建设，经营现金流已难以覆盖扩张支出。能否通过融资、降本和新产品放量穿越周期，是华恒生物赴港上市后需要回答的问题。
净利润连续三年走弱
当前真正撑起华恒生物收入的是氨基酸业务。从产品看，氨基酸系列是华恒生物最主要的收入来源。该系列主要包括丙氨酸系列、L-缬氨酸、色氨酸、精氨酸等。据招股书，2025年，华恒生物氨基酸系列收入为20.59亿元，占总收入的71.9%。
除氨基酸外，华恒生物还生产维生素系列产品，主要包括D-泛酸钙、D-泛醇、肌醇等。据招股书，2025年，该板块收入为1.44亿元，占总收入的5.0%。华恒生物还有其他生物基产品，包括1,3-丙二醇、丁二酸、苹果酸、熊果苷等，2025年收入为1.07亿元，占比3.8%。
此外，华恒生物还有一部分“其他”收入，主要来自玉米皮、玉米胚芽、玉米蛋白粉等副产品、第三方互补产品及一体化解决方案，2025年收入为5.51亿元，占比19.3%。
但过去三年，华恒生物营收持续在增长，盈利能力却明显走弱。这使得华恒生物呈现出一种典型的“扩张中的利润率下行型”特征，规模在做大，但赚钱能力在变弱。
据招股书，2023年至2025年，华恒生物收入从19.38亿元增至28.62亿元。同一时期，华恒生物毛利率从40.4%降至20.8%，净利润从4.47亿元降至1.24亿元，经营活动现金流净额也从3.01亿元降至1.05亿元。
量增价跌，毛利率持续下滑
增收不增利的背后，是产品价格处于下行周期。
华恒生物部分主营产品正在呈现出典型周期制造品特征。比如，招股书解释称，2024年以来，L-缬氨酸、肌醇等产品平均售价及毛利率下降，主要由于此前异常高位价格回归正常，同时全行业产能扩张，使市场从供应受限转向供应过剩。新进入者通过不同商业和产品策略争夺市场份额，价格竞争加剧，行业利润率随之收窄。
作为收入大头的氨基酸系列，正是这一变化的直接体现。
据招股书，2023年至2025年，氨基酸系列销量从77185吨增加至144685吨，几乎翻倍；但同期平均售价却从19000元/吨降至14200元/吨。
售价下滑很快反映到毛利率上。据招股书，2023年至2025年，氨基酸系列毛利率从43.3%降至30%，再降至25.8%。
“量增价跌”的情况在其他业务板块同样出现。比如维生素系列。维生素系列主要包括D-泛酸钙、D-泛醇、肌醇等产品。维生素系列平均售价下降，主要是由于肌醇市场竞争激烈。
据招股书，2023年至2025年，维生素系列销量从2581吨增至5098吨，接近翻倍，但平均售价从84300元/吨降至28300元/吨。
维生素系列毛利率更是被直接击穿。据招股书，2023年至2025年，维生素系列毛利率也从55%降至5.4%。
这直接拖累了华恒生物整体毛利率。同期，华恒生物整体毛利率也从40.4%降至20.8%。
经营现金流难覆盖扩张支出
过去三年，华恒生物持续进行厂房、设备、土地和项目建设等资本性投入。
据招股书，2023年至2025年，华恒生物投资活动现金流连续大额净流出，分别为11.27亿元、9.30亿元和6.43亿元。其中，购买物业、厂房及设备、预付土地使用权及无形资产的现金支出分别为12.69亿元、9.24亿元和6.37亿元。
这一点也体现在资产负债表上。2023年末至2025年末，华恒生物物业、厂房及设备从26.2亿元增至38.44亿元。
但与此同时，华恒生物现金流入规模已经跟不上扩张支出规模。
据招股书，2023年至2025年，华恒生物经营活动现金流净额分别为3.01亿元、2亿元和1.05亿元，虽然持续为正，但规模远低于同期投资活动现金流净流出。粗略计算，华恒生物三年自由现金流均为负，分别约为-8.26亿元、-7.30亿元和-5.38亿元。
因此，外部融资成为支撑华恒生物扩张的重要资金来源。华恒生物的做法是，一边新增借款，一边偿还旧债，呈现出债务滚续特征。据招股书，2023年至2025年，华恒生物借款所得款项分别为14.12亿元、17.61亿元和17.18亿元；同期偿还借款分别为2.46亿元、14.71亿元和11.87亿元。同期，华恒生物融资活动所得现金流量净额分别为10.25亿元、7.81亿元和4.09亿元。
